


我不是这个故事的作者。 去年夏天,我在西海岸某地买了一所房子。房子的主人早已移居他国,一切交接都是房地产公司代办。我搬进去不久,在清理地下室的时候发现一个纸箱,上面用中文潦草地写着“旧书报,烧掉”,大概是原来的主人在搬家时打算处理掉,但匆忙中忘记了。我舍不得为此动用那个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壁炉,于是把箱子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在纸袋里,让回收旧物的卡车拉走。这个故事的手稿夹在一本旧杂志里。 写故事的人显然没有文字上的训练,但是其中有些情节还值得一读,而且作者似乎很重视细节的可信性。实不相瞒,我看完手稿后,曾经到市政府档案馆查找房子旧主人的情况。结果发现和故事中的人物完全对不上号。我由此断定这个故事是虚构的,放到网上也不会泄露任何人的隐私。 原稿没有标题,读者看到的大小标题都是我加的,以便于分段上网。这个故事讲的是一对母子之间的情爱。如果你决定读下去,后果自负。
共7章

老李提着几包东西兴冲冲地回到招待所,同房的老张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向他打趣道:“我说老李,你是不是买了什么礼物送你的情人啊?” 老李嘿嘿笑道:“什么情人啊,我买给女儿的。” 老张和老李虽然同一个单位,但因为不同的部门所以不曾认识,近期单位在城里设了办事处,他们两个被派遣为先头部队先驻扎进来,因为宿舍还没有安排好,所以他们暂时在招待所里住着。 只不过几天时间两人就成了好朋友,这也难怪,他们两人有着太多的相同之处了。两人都是离异人士,都有一个女儿,女儿都是在前年读完初中后便出来工作补贴家庭。 老李将东西放好后,接过老张的酒杯美美地嘬了一口,剥了个花生边吃边说:“我女儿就在市里的一家工厂工作,可惜不知道工厂叫什么名,要不然的话,我直接就帮她送去了。”
共3章

那是夏末的一个傍晚,潮湿的热风携着暗巷的犬吠袭来,天色朦胧着半明半暗,启明星也没有如约而至,东北方群山盘踞处隐约雷电闪闪,低气压和群飞的燕子仿佛要上演一桩夏夜嫌疑案,天雨欲来云遮月。 我抱着一个西瓜一瓶洋酒脚步虚浮的往回走,逼仄的街道里人们形色匆匆,收摊的唿喊孩子的低头骑电瓶车的谁也没有看谁一眼,飞散的落叶像把利刃刮过我耳畔,我微醺的脑袋里自然的开始勾勒一副画面——恶魔从街道尽头的虫洞尽数涌出,龇牙咧嘴的占领了四散奔逃的人类的身躯,而我,一位勇者,携刀带酒逆行而去,将恶魔尽数绞杀,最后恶魔领主挟持了前女友,被我大义凛然的一刀切成两段。 这是个什么故事呢…… 我伸手擦了擦“梧桐街”字样的牌子,笑了一下,该叫“梧桐街少年杀人事件”。 真的是很醉了……我这样想着,终于看到了家里的二层小楼,二楼小小的窗口透出柔和的灯光,像那颗失约了的启明星。 我倚在门口,胳肢窝夹着酒瓶右手在挎包里一通翻找,终于掏出了钥匙,开门的一瞬间,风勐烈的灌了进去,跟屋里清新的柑橘味搅拌在一起,让我木木的脑袋骤然一激灵。
共6章

老周把儿媳的旗袍往上翻,神秘的三角地带开始若隐若现。贾莉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显得十分淫靡,老周手指才一触碰到少妇的阴部,却发现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小骚货,湿成这样了,羞不羞?”老头儿拿手指刮了一下贾莉坚挺的鼻梁调戏到。“是老淫棍厉害!”老周开始慢慢地扯下少妇早已无存在意义的内裤,少妇抬起双腿配合着老人家的动作,直到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下至一条长腿的脚踝。贾莉温顺地帮老周脱掉衣服和裤子,然后飞快地除去了老头的内裤,抓起老头微微勃起的肉棒贪婪地允吸起来,她可有些等不及了。
共22章

幸福小区一栋楼的顶层,面对着街道这一面的阳台上,一个穿着乳白色职业套装,看上去只有25,6岁的清纯少妇正扶着阳台的扶手,用她那明若秋水的丹凤眼像楼下张望着。突然少妇那抚媚的双瞳亮了起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个身高足有1米95的俊美少年从小区大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 年轻的少妇看到少年慢慢的走进了自家的楼后,小嘴边挂着一丝诱人的笑容,轻声说道“这小坏蛋终于回来了”说完便踏着白洁的玉足走进了房间内,将地上的一双已经穿过的灰色亮丝裤袜捡起来,随手的扔在了椅子上,并从衣橱里拿出了一双干净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套在了自己那雪白到晃眼的美腿上,随后便来到客厅里等起了起来。 “姨妈,我回来了!” 我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当我关上门刚转过身便看到姨妈正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笑眯眯的看着我。
更新1章

现实是成年人的童话,当你可以影响一个人的现实,就可以操控他or她的人生!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我现在对这句话有着深入骨髓的理解。故事要从几个月之前说起……

暂无数据





